我总觉得自己身处地狱,反而是那些称赞我幸福的人拥有着让我望尘莫及的快乐。
听说有一种男人,用女人寄来的情书烧水洗澡。
我甚至认为,这些责难之语是永恒不变的“真理”,只是自己没有能力将这种“真理”付诸实践,所以才无法与其他人和平共处。
尽管我对人类抱有深深的恐惧,但是却怎么也没法对人类完全死心。
所以一旦遇到世间人厌恶的同类,就变得善良柔弱了。
我们所处的时代虽然文明程度要高很多,但我们自身也同样需要面对各种外界压力,一个人若是想要保留心中那个本真的自我,便也一样面临如太宰治那般被边缘化的危险。
胆小鬼连幸福都害怕,碰到棉花都会受伤,有时也会被幸福所伤。
在她们的怀里,我竟能高枕无忧,安心入睡。她们的欲望之稀薄,简直达到了令人悲哀的地步。
这种经历与从男人那里得到的鞭笞是截然不同的,就像内出血一样,令人不舒服,还会淤积成疾,难以治愈。
我对自己作为人类的一分子的一言一行也毫无自信,只能将独处时的懊悔深深地埋进胸膛里的小盒子,藏起那些精神上的忧郁和过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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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间失格
日本作家太宰治辞世作